
(原标题:马上消费金融的“双面人生”:半年狂赚11亿锅牛配资,投诉却超7万条)
去年9月,消费金融公司的中期财报陆续公布,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向市场展示了一份“看似亮眼”的成绩单:营收87.35亿元,净利润11.55亿元,资产总额680.99亿元。
按照营收规模,它稳坐行业第二把交椅;按照净利润规模,它位列第三,成为业内少数上半年净利润突破10亿元的玩家。
然而,《眼镜财经》注意到,这家公司的业绩却难以再现昔日“高歌猛进”的辉煌。2021年至2024年,其营收增速从30.19%一路放缓,2024年甚至出现4.09%的负增长。
不良贷款率自2021年起持续攀升,从2022年末的2.05%一路增至2024年末的2.49%。拨备覆盖率却从2022年末的416.74%急剧下降至2024年末的130%,已经逼近监管红线。
拨备覆盖率却在不断变薄
马上消费金融的增长故事始于其迅速扩张的市场份额。截至2025年中期,这家机构在行业中营收排名第二,净利润排名第三。
当我们将时间轴拉长,增长的疲态逐渐显现。营收增速从2021年的30.19%一路放缓至2023年的15.69%,再到2024年竟然出现了4.09%的负增长。
这一业绩下滑的背后,是其核心放贷业务的收缩。2024年,马上消费金融的利息收入仅为117.99亿元,比2023年的131.37亿元下降了11.33%。
尽管营收下降,利润却不降反升,这一“减收增利”的现象源于一个关键操作——信用减值损失大幅减少。从2023年的60.24亿元骤降至38.60亿元锅牛配资,降幅达35.92%。
《眼镜财经》注意到,催收成本已经成为马上消费金融一个沉重的财务负担。仅2024年,该公司的代理催收费用就高达31.28亿元,占其当年营收的20.65%。
如果将时间拉长到2020年至2024年,马上消费金融在催收上累计投入超过百亿元。这一数字在行业中显得异常突出。作为对比,同期招联消费金融的“外包服务费”为5.89亿元,中原消费金融的“外包费”为2.37亿元。
催收成本居高不下的同时,马上消费金融的资金“安全垫”——拨备覆盖率却在不断变薄。从2022年末的416.74%急剧下降至2024年末的130%,已经逼近监管红线。
通过调节拨备覆盖率来强化盈利支撑的做法,难以掩盖其资产质量恶化的实质。
马上消费金融的合作催收机构中,有一家名为重庆信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格外引人关注。天眼查显示,这家公司由北京中关村科金技术有限公司全资控股,后者正是马上消费金融的第二大股东,持股29.51%。更为特殊的是,这两家公司的董事长均由赵国庆担任。
这种“股东高度关联+高管明显重叠”的双重绑定关系,使得马上消费金融催收业务的独立性与合规性受到质疑。
一位金融行业分析师指出,当催收本身成为关联方的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时,前端风控的动机就会发生扭曲。更宽松的审核意味着更多的贷款,也直接创造了后端的催收收入。
相关投诉超过7.6万条
在黑猫投诉平台输入“马上消费金融”关键词,相关投诉超过7.6万条。投诉内容涉及骚扰家人、爆通讯录、高利贷、套路贷、莫名扣费等问题。
一些用户反映,即使在自己能够被联系到的情况下,平台仍然向亲朋好友暴露其债务信息。另有用户称在校期间借款,利息高达36%,超过了国家规定的24%,而平台拒绝协商解决。
催收之外,马上消费金融的产品设计也饱受诟病。其会员费收取方式被认为是一种“精心设计的监管套利”。在表面利率受限的情况下,平台通过会员费等增值服务,维系着高收益覆盖高风险商业模式所必需的利润空间。
2025年10月助贷新规明确禁止平台向借款人收取任何息费,这套游走于灰色地带的盈利模式已经被逼至悬崖边缘。
陷入IPO之困多年
马上消费金融早在2020年9月就宣布了A股上市计划,发行规模不超过13.33亿股。然而,时至今日,其IPO之旅仍停留在辅导期。
除了合规问题,股权结构也是阻碍其上市的重要因素。2024年3月,国家金融监管总局修订《消费金融公司管理办法》,将主要出资人的最低持股比例要求由原来的30%大幅提高至不低于50%。而马上消费金融的股权结构长期分散,最大股东重庆百货持股仅为31.06%,即便按旧规也刚过线,按新规则远未达标,这构成了其IPO的一道硬性障碍。
独立董事问题也为其上市之路蒙上了阴影。在中金公司更新的第十九期上市辅导进展报告中,董事会中独立董事人数仍少于三分之一的问题,已连续两期被提及。
7万多条投诉和超百亿的催收成本背后,这家消费金融巨头的转型之路如同在激流中航行,需要把握方向的同时保持稳定。
关联催收机构的股权迷雾尚未散开,IPO辅导报告中的问题仍待解答。当催收成本开始吞噬利润,当技术投入与实际效果之间出现显著落差,市场开始质疑:这是科技金融的成功锅牛配资,还是高收益覆盖高风险商业模式的必然代价?
凯丰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